足彩半全场中奖算法
您當前所在位置: 淮陰區人民政府 走進淮陰 淮陰人物
吳鞠通

2016-10-30 15:09 來源:淮陰區人民政府 點擊量:[] 字號:[ ]

  吳鞠通,和漢代張仲景比肩而立,并為我國中醫學史上的兩大柱石。張仲景,以他的光輝著作《傷寒論》、《金匱要略》開創了中醫藥物療法的基本格局,是為中醫學的泰斗;而吳鞠通,則總結前人的醫學成就,著述了“實可羽翼傷寒”的《溫病條辨》,最終完成了開拓中醫學又一個重要領域的偉大工程。


  吳鞠通,名瑭,淮陰人,生于清乾隆二十二年(1757年),卒于道光二十一年(1841年)。他出生在中國封建社會最末一個“盛世”。那時候,清王朝在政治上取得了較長時間的穩定統一;經濟上,農業、手工業和商業都獲得長足發展,資本主義萌芽進一步增長,呈現出“國富物阜”的景象;封建文化也出現了一個欣欣向榮的局面。 中醫學歷來視張仲景為“祖師”,以《傷寒論》為“金科玉律”。但張仲景的書實是“專為傷寒而設,未曾偏及于六淫”。后世的學者又多不能“究其文,通其義”,舉一反三,觸類旁通,大抵只能“以傷寒之法療六氣之疴”,以致經常出現“死于病者十二三,死于醫者十八九”的嚴重情況。雖然也曾有些明達之士提出過疑問,但“均不能脫卻《傷寒論》藍本”。明代王安道以后,開始對“溫病”有了新的看法。明末清初的吳又可,因當時南北大疫,“醫以傷寒法治之不效”的情況,“推究病源,就所歷驗,著《溫疫論》”,提出“溫疫之為病,乃是天地間別有一種異氣所感”,而這種異氣是“自口鼻而人”,發展了溫疫的學說。到了清代,中醫學有了進一步的發展。吳又可之后,喻嘉言、張隱庵、柯韻伯等名家輩出。葉天士結合自己的實踐體會,提出“溫邪上受,首先犯肺,逆傳心包”的論點,解說了新感溫病的辨治方法,對溫病學說作出新的貢獻。但葉氏是吳縣人,“所治多南方癥”,臨床經驗有所局限,而且他“少著述”,又“立論甚簡,但有醫案散見于雜癥之中,人多忽之而不深究”,加之時醫“貪常習故”,各是師說,“惡聞至論”,所以其義不暢,仍然不能從根本上改變“以治寒者治溫,自唐宋迄今,千古一轍”的情況。


  最終解決這個問題的重任歷史地落到吳鞠通的肩上。吳鞠通5歲那年(1762年),清河縣治從淮陰故城遷到了清江浦。那時這里已經發展為“市街櫛比數十里不絕”,“居民達數萬戶”的一個重鎮。從地理形勢看,它“扼江北之要沖”,是“南省人士北上所必經之孔道”。市鎮的繁榮,交通的發達,人文的薈萃,培育了他年輕的心志。繼而驟變陡生,19歲時,他的父親在病了一年多之后終于死去。眼見時醫俗醫一不能“確識病情之寒熱虛實燥潤”,二不能“精察藥性”,或則胡亂投藥,或則束手無策,他“愧恨難名,哀痛欲絕”。認為父病不知醫,直沒有顏面立身在天地之間,于是發憤習醫。他購置了一批醫書,在為父親守孝期間刻苦攻讀。他崇敬張仲景的為人,仰慕他“外逐榮勢,內忘身命”的鉆研精神,“慨然棄舉子業”,而以行醫為終身事業。


  他23歲那一年,侄兒巧官“病溫,初起喉痹”,請醫生來,則“吹以冰硼散”,“喉遂閉”。后來又請了好幾位醫生診治,亦“大抵不越雙解散、人參敗毒散之外”,沒有懂得溫病治法的。他當時已讀醫書4年,但也基本沒有搞懂溫病是怎么回事,所以并“未敢妄贊一詞”。侄兒終于“發黃而死”。


  3年后,乾隆四十八年(1783年),吳鞠通26歲,“游京師,檢校《四庫全書》”。這給他提供了大量閱讀先賢醫書的機會。他見到了吳又可的《溫疫論》,眼目為之一新,認為這本書“議論宏闊,實有發前人所未發”,于是“專心學步”。但仔細閱讀之后,他又發現,吳書“支離駁雜”,而且只是“治一時之疫”,不是“治常候之溫熱”。因而他又“遍考晉唐以來先賢議論”。在大量閱讀和認真鉆研醫學經典及各家著作的同時,他“進與病謀,退與心謀”,結合各種病例仔細揣摩,經過10年時間,終于對中醫學有了新的發現。


  然而,至此他仍“未敢輕治一人”。乾隆五十八年癸丑(1793年),“都下溫疫大行”,朋友們力勸他行醫治病。看到許多人染上溫疫,因得不到醫治或被俗醫誤治而死去,他悲憤地慨嘆:“嗚呼,生民何辜!不死于病而死于醫,是有醫不若無醫也!學醫不精,不若不學醫也!”他起而治之,病已很沉重,因他治療而存活的就有數十人。 經過這一場浩劫,他決心“采輯歷代名賢著述,去其駁雜,取其精微,間附己意以及考驗”,合成一書,以“濟病者之苦,醫醫士之病”。他苦心孤詣,歷十數年,終于完成中醫學史上又一經典著作《溫病條辨》。


  這本書以三焦學說為經,以衛氣營血學為緯,系統地、科學地提出了溫病辨證論治的綱領。“它為溫病而設”,“補古來一切外感之不足”。全書分為6卷。首卷歷引《素問》、《靈樞》等經文的有關條目為綱,分注為目,溯說溫病病原的根始。下面分上、中、下三焦論治,是全書的中心內容。卷4雜說救逆和病后調治,以便閱讀者一目了然,不致臨證混淆。最后二卷為幼科、產后之大綱。 此書深得論者及諸醫家的重視推崇。朱彬為之作序說:“《溫病條辨》六卷,自溫而熱而暑而濕而燥,一一條分縷析,莫不究其病之所從生,推而至于所終極。其為方也約而精,其為論也宏以肆。俾二千余年之塵霧豁然一開。”蘇征保說:“此編既出,將欲懸諸國門以博彈射。積習之難革者,雖未必一時盡革,但能拾其緒余即可為蒼生之福。數百年后,當必有深識其用心者夫!然后知此編之羽翼長沙(張仲景),而為長沙之功臣,實亦有熊氏(黃帝)之功臣也!”有的說“治溫病不可無此書”。有的以為“可為溫病之津梁”。今人則認為:《溫病條辨》一書,確是有清一代溫病著作中一部出色的好書,直到今天,在防治溫熱病方面,仍有重要的參考價值。


  道光三年(1823年),吳鞠通66歲,這年秋天,他回到故鄉省墓;冬天,應邀赴浙江紹興等地。他“喜越中山水”,并與精于地理之學的嵊邑吳云章等為友,一位姓朱的朋友“病痰飲,諸醫皆投以補劑,無效而轉劇”,他治之,“乃愈”。還有一些“沉疴怪癥”,亦賴他“應手而愈”,“一如在京師時”。時醫妒忌他,詬罵他,而有見識的人卻都“嘆服”于他,他為人“心正口直,性剛氣傲”,曾有人贈以楹帖,稱他“具古今識藝斯進,棄世俗見功乃神”。 他的著述,還有《醫醫病書》和《吳氏醫案》。《醫醫病書》成于道光十一年(1831年),后經曹炳章輯纂,分為學醫總論、病理各論、證治要論、用藥統論4編。本著醫治時醫俗醫之“病”的宗旨,取“切中時弊、為日用所不可不明辨”的問題,認真加以申述,是一部極有價值的中醫藥理論專著。《吳氏醫案》分溫病、傷寒、雜病、婦科、兒科等,共4卷,是其畢生精力之集萃,亦是運用了張仲景以后至清初各家研究成果的臨證記錄。醫案記自乾隆五十九年甲寅(公元1794年)迄于道光十三年癸巳(1833年)。他77歲那一年,春節期間仍在為一個3歲的女孩診治重險痘癥。

足彩半全场中奖算法